又敢奢望能去退敌,故而没有一人能站出来说话。
见众人都不讲话,这是宰相高尚只能站了出来,道:“眼下唐军势大,我等兵力不宜分散,唯有固守方是上策,眼下着实不宜主动求战。”
安庆绪闻言,怒道:“固守,固守,你这是劝朕等死吗?难道守着等着李瑁围城?还是你准备一直固守,熬道李瑁老死?”
如今的李瑁不过三十有余,身强体壮,安庆绪说出这等浑话,自然也是怒极了。
高尚深知安庆绪的脾气,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我等坐拥城池固守,而唐军远道而来,只需守到冬日,唐军必退,届时便是我等反攻的良机。”
李瑁大军千里围城,粮草损耗自然是燕军的数倍,虽说今秋新粮即将入仓,但终究耐不住这样耗下去,只要守城守到冬日,唐军自然退兵。
可以安庆绪如今的境况哪里还有那样的性子,他对下面的臣子问道:“难不成我朝就只能一昧固守了吗?”
就在这时,他的心腹之一平冽上前道:“臣愿请命领军守冀州,为陛下挡住唐军北上兵锋。”
冀州乃雄城,孤军守城,固然可以拖延李瑁的进度,但无异于送死,寻常人自然不会自己请命。安庆绪没想到平冽一介文臣竟如此忠直,当即也不多想,应允道:“好,平爱卿果然忠贞,朕允了,朕命你为冀州大都督,即日便领军三万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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